老頭還想再開口，祈白抬了抬手，指尖輕輕一壓。
老頭立刻噤聲，彎著腰退下去，像被人掐住了喉嚨。
“林月兒。”祈白的聲音落下來，不輕不重。
林月兒轉身，對上他的目光，臉上又浮起那兩團紅暈。
神都是這麼好看的嗎？
她盯著祈白的眉眼、鼻樑、嘴唇，在心裡把楚凌時和謝影拉出來比了比，全都比下去了。
要是能把祈白也攻略了……她忍不住彎起嘴角。
祈白盯著她，目光從她臉上掃過，像看一張透明的紙，什麼都藏不住。
“獲得神的庇佑。”聲音沒有起伏，像在唸一份無關緊要的名單。
林月兒嘴角彎得更深了。
身後，楚凌時、謝影、雲景明都在看著她，目光裡有關切，有驕傲，有溫柔。
祈白收回視線，轉向蘇月辭。
他的眼神變了，冷漠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玩味。
他笑了笑，那笑容很輕，像水面被風吹出的褶皺。
“你呢？想要什麼？”他輕輕嘆了口氣，像在逗一個不聽話的孩子。
“雖然你輸了，但——你求我，我可以破例給你。”
老頭猛地抬起頭，瞳孔震動。
這還是那個殺伐果斷的神界太子嗎？
他不敢多看，顫巍巍地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腳尖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林月兒嘴角抽了抽，不可置信地盯著祈白。
眷顧己經給她了，為什麼還要給李平？
這不公平！
憑什麼她求一下就能得到？
真可惡！
她側目，死死盯著蘇月辭，眼底的火花噼裡啪啦往外冒。
蘇月辭沒有看她。
她看著祈白，祈白也看著她。
風吹過來，衣角翻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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