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月辭看著她：“你呢？”
蕭靈兒眼裡閃過一絲陰狠，帶著殺意的底色。
“讓他永遠也不要回來。”
蘇月辭嘴角彎起，她沒看錯人。
蕭靈兒不是小白兔，是披著兔皮的狼，柔弱是她的鎧甲，善良是她的武器，楚楚可憐是她在這個家裡站穩腳跟的手段。
一個為了得到父母的愛不擇手段的女人，一個對自己都下得去手的瘋子，一個在深宅大院裡活了十八年、學會了所有陰謀詭計的蕭家養女。
她怎麼可能容忍再有一人分割父母的愛？
蘇月辭回來她己經忍了，那是血脈，她爭不過。
再來一個，她憑什麼還要忍？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蘇月辭的聲音不大，卻讓蕭靈兒怔了一下。
她以為蘇月辭會說“他是你哥哥”，以為蘇月辭會說“我們不能這樣”，以為蘇月辭會用那些大道理來壓她。可蘇月辭沒有。
蘇月辭和她站在同一邊。
蕭靈兒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什麼東西在變化，是一種同類之間的、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她們都為了活下去不擇手段，都為了守住自己的位置拼盡全力，都曾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家裡如履薄冰地活著。
她們不是朋友，不是姐妹，是盟友，利益一致，目標一致，敵人也一致。
蕭靈兒忽然笑了：“姐姐，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壞。”
蘇月辭沒有接話，只是看著她：“他如今是元嬰期。以你的修為，根本無法改變什麼。”
蕭靈兒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元嬰期。
她卡在金丹中期十年，連突破的力氣都沒有。
而她那個從未謀面的哥哥，己經元嬰了。
她拿什麼去阻止他回來？
拿什麼去守護她苦苦維持了十八年的一切？
拿什麼去和蘇月辭站在同一邊？
她低頭看向手心裡躺著的仙草，這株仙草能讓她痊癒，能讓她的根基修復，能讓她的境界鬆動。
蕭靈兒沉默了片刻，將仙草塞入自己的嘴裡，葉片入口即化，金光從她的喉嚨蔓延開來，順著經脈流向西肢百骸。
她閉上眼，感受著那股暖流在體內遊走，修復著她那些年被毒藥侵蝕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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