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金羽回到住處歇息後，蘇月辭轉身去往後山。
一進入後山，此地像是認出了她的血脈般，瞬息間變成了一片黑暗。
蘇月辭沒有停步，抬腳走近，發現前方己有兩道人影站在那兒。
其中一道人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，轉頭。“月辭。”
緊接著，另一道人影也轉身。“姐姐。”
是蕭衍、蕭靈兒。
蘇月辭微微點頭，目光落向蕭靈兒。
自那日試煉場結束，她給了她一株仙草後，蕭靈兒的身子似乎還是沒恢復，面色依舊蒼白，嘴唇沒有血色，
“沒吃？”
蕭靈兒臉上的笑僵硬了片刻，露出底下不自然的、勉強的弧度。
她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站在一旁的蕭衍一臉茫然地問了一句：“什麼？”
蘇月辭依舊看著蕭靈兒，等著她的答案。
“姐姐，我的身子一首這樣。”蕭靈兒的聲音低了下去，“或許……或許那株仙草的功效對我不行。”
蕭衍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轉了一圈，從蘇月辭平靜的面容移到蕭靈兒閃躲的眼神上。
他從字裡行間懂了什麼，卻沒有追問，只是將目光落在蕭靈兒那張蒼白的臉上，眼裡滿是心疼。
“靈兒從小身體不好，蕭家為她尋了多少珍寶，也無法根治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，像在替蕭靈兒解釋。
蘇月辭沒有接話，她的目光從蕭靈兒的臉上慢慢移動，一寸一寸地，最後落在她腰間的儲物袋上。
“你的境界卡在金丹中期多久了。”
蕭靈兒皺眉，猶豫了片刻，最終開口：“有十年了……”
“以你的天賦，不該是這樣的速度。”
蕭靈兒低垂著眼眸，她沉默了很久，她似乎在回憶著什麼。
“自我到蕭府，我從未想過要和你爭什麼。因為你是我妹妹。”
妹妹……
蕭靈兒猛地抬起頭，她似乎沒想到蘇月辭會說出這樣的話。是蘇月辭的真心話，還是她編造的謊言？
片刻後，蕭靈兒從儲物袋裡拿出那株仙草，仙草散發著濃郁的芳香，金光閃閃，葉片上的脈絡像河流一樣在光線下流淌。
蕭衍眼裡流露出震驚。
“這就是那株仙草？”他的聲音都變了調。
方才他還說仙草對靈兒無用，是他多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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