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弱的觸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感,順著神經末梢直擊心臟。鄧歡垂在身側的雙手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,呼吸開始變得有些不穩。
整理好頭套,夏禹洲轉身拿起了放在儲物臺上的HANS裝置。
“低頭。”
夏禹洲雙手握著U型的碳纖維支架,將其穩穩地卡在鄧歡的肩膀兩側。這種裝置分量不輕,壓在鎖骨上的瞬間帶來踏實的安全感。
他微微俯下身,兩人的臉頰幾乎快要貼在一起。夏禹洲專注於手裡的動作,雙手繞到她的身前,將HANS裝置的兩條固定綁帶與賽車服胸前的卡扣精準地連線在一起。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鎖骨下方的位置。
鄧歡能清晰地聽見夏禹洲平穩有力的呼吸聲,溫熱的氣流若有似無地拂過她的耳畔,惹得她耳根一陣發燙。
“卡扣鎖死了。”夏禹洲檢查了一遍固定點,隨後拿起了那頂帶有特殊塗裝的專業賽車頭盔。
他雙手捧著頭盔的底端,目光深沉地看著鄧歡:“抬頭。”
鄧歡順從地抬起頭,迎上他的視線。
夏禹洲將頭盔穩穩地套在她的頭上。伴隨著“咔噠”一聲輕響,他將下巴處的固定卡扣精準地扣入鎖槽。
扣好卡扣後,他並沒有立刻收回手。他伸出手指,捏住頭盔下方的繫帶,一點一點地收緊,直到鬆緊度調整到最完美的狀態,既不會影響呼吸,又能保證在劇烈晃動下頭盔不會發生偏移。
做完這一切,夏禹洲最後從儲物臺上拿起了專業的Nomex防火賽車手套。
他握住鄧歡的左手,將手套順著她的指尖一點點套入,然後仔細地撫平手背上的褶皺,拉緊手腕處的魔術貼固定帶。換另一隻手,重複著同樣的動作。
整個穿戴過程持續了幾分鐘。
走廊裡安靜得出奇。鄧歡整個人被這套全副武裝的裝備包裹得嚴嚴實實,但她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比賽前的從容。她的心跳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頻率在胸腔裡瘋狂地鼓譟著。每一次跳動,都彷彿要撞破肋骨,宣告著她內心的慌亂與悸動。
她像個木偶一樣,乖乖地站在原地,任由夏禹洲細心地替她打理著一切。這種被人妥帖照顧的感覺,讓她在感到羞赧的同時,又生出難以言喻的貪戀。
與她面對面,夏禹洲做完了最後一項檢查。
他並沒有立刻退開。
穿著賽車服的男人,周身散發著強烈的荷爾蒙氣息。他雙手隨意地撐在鄧歡兩側的牆壁上,將她整個人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。
夏禹洲微微低下頭,眼眸透過頭盔半開的護目鏡,直勾勾地看進她的眼睛裡。
看著往日里張牙舞爪的女人,此刻如同拔了爪子的小貓一樣,乖巧地站在原地任他擺佈。看著她因為緊張而不斷躲閃的眼神。
夏禹洲只覺得巨大的滿足感和愉悅感在心底瘋狂蔓延,開心得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。
兩人就這樣近距離地對視著。
空氣裡瀰漫著粘稠的氛圍,連溫度都彷彿跟著攀升了幾個度。
夏禹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眼底的笑意化作一片溺死人的深情。他湊近了幾分,嘴唇幾乎快要貼上她的頭盔邊緣,緩緩開口:
“我能聽見你的心跳聲。”
這句帶著調侃又滿含蠱惑的話語,猶如一道電流,直接擊中了鄧歡緊繃的神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