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天旋地轉。
傅明嫣驚呼了一聲。整個人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,雙腳懸空。
失去重心的瞬間,本能地將雙手移到他的脖頸上死死摟住。臉依然固執地埋在他的頸窩裡。
夏時淵抱著她走到沙發旁,直接將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坐下。
傅明嫣被迫以一種親暱的姿態,側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。她還在小聲地抽泣著,打著嗝,睫毛上掛著淚珠。
夏時淵長拿起茶几上的一盒抽紙,單手抽出兩張柔軟的紙巾。捏著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。
看著那張哭得通紅、滿是淚痕的小臉,眼底的笑意和心疼交織在一起。
他拿著紙巾,動作生澀卻細緻地一點一點擦去她臉頰上的眼淚,最後停在她的鼻尖上,耐心地吩咐:“擤一下。”
傅明嫣坐在夏時淵結實的大腿上。隔著一層薄薄的高定西裝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緊繃的肌肉輪廓和灼人的體溫。理智在發洩完情緒後逐漸回籠,羞恥感後知後覺地爬滿全身。
她吸了吸鼻子,雙手抵在男人堅硬的胸膛上,稍微用了一點力氣,從他腿上滑了下來,往旁邊挪了個位置坐下。
失去懷裡的重量,夏時淵大腿上只留下一小片微涼的空氣。他手掌自然地收回搭在膝蓋上,目光安靜地跟隨著她的動作。
傅明嫣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。低著頭胡亂地擦拭著淚痕和鼻涕,動作有些粗魯,把白皙的臉頰擦得泛起一層微紅。
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設,她微微偏過頭去看他。視線剛落過去,整個人就僵住了。
那件質地考究的黑色襯衫上,靠近心臟的位置,赫然洇出了一大塊更深更暗的溼痕。溼透的黑色布料緊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肌輪廓,邊緣還在往下滴著細微的水汽。
全是她的眼淚。
傅明嫣倒吸了一口涼氣,原本就泛紅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。死死抿著嘴唇眼神閃躲,尷尬得腳趾在拖鞋裡無意識地蜷縮。
夏時淵順著她僵硬的視線低下頭,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一塌糊塗。抬起手隨意地彈了一下襯衫上的水漬,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:“還好,沒有鼻涕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”傅明嫣聲音嗡嗡的,帶著濃濃的鼻音,“我一會兒去我哥的房間,拿一件他沒穿過的襯衫給你換上就行了。你們身形差不多,應該能穿。”
夏時淵靠在沙發背上,目光落在她身上,語調平緩:“不用了,換了件衣服不太好解釋。”
傅明嫣語塞。
“借用一下你的吹風機,吹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傅明嫣淡淡地應了一聲。轉身走進浴室,把吹風機拿出來遞給他。
吹風機的轟鳴聲在臥室裡響起。熱風帶走水分,襯衫上的水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涸。
夏時淵關掉吹風機,隨手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不是要和爺爺下棋嗎?”傅明嫣坐在沙發另一端,揪著手裡的一個抱枕,“怎麼突然上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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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高能劇透時間】:
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!在此奉勸一句,永遠不要讓女人感覺你在兇她,否則後果自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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