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媃沒想繞彎,“阿爺,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講。”
司正赫嘆了一聲氣,頗顯無奈,“明晚家宴,你帶霄仔來老宅吃頓飯。”
江媃一聽就知,丈夫那頭他沒說動,才會好聲好氣找她,上一世的慣用手段,如今故技重施,她開始踢皮球,“阿爺,我聽阿胤安排。”
沒拒也不應,還捧得丈夫面子高,她說不了,也無權決定。
果然,老爺子被堵了聲,片刻沒接上話,“你就和阿胤說,明晚七點,我讓懷恩,雲賜去莊園接。”
擔心對方又把皮球踢過來,商量直接變通知,掛了電話。
江媃收起手機,往車窗外看了一眼,玻璃上正倒映著她勾唇笑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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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飯,江媃帶著兒子在院裡散步。
司景胤今晚有應酬,提前講過,談什麼醫療合作,不知道要忙到幾點,她讓李媽準備了蜂蜜,擔心他酒灌多了,喝些蜂蜜水能解酒,會好受些。
“阿拉,要好好走,走成一條直線,看阿哥,這樣。”司弋霄在訓阿弟,很嚴格,把爹地的教法學去三成。
尤拉:?
真服了。
好不容易託成狗,還要學習啊。
哭。
江媃在旁邊看著,無奈一笑,“不要那麼嚴格,他還是寶寶,走路不專注很正常。”
司弋霄小臉微皺,“媽咪,爹地有講,做事要從寶寶抓起,年齡不是藉口。”
江媃想,這又不是他撒嬌的時候了。
“可是,走一條直線,對它來講是個超級難題。”江媃溫聲講,“你說一個簡單的。”
司弋霄若有所思,片刻,點了點頭,“阿拉,媽咪為你求情了,阿哥先放你一馬,你轉個圈。”
好大度的。
江媃由著他玩。
在院子裡走了半小時,江媃才帶他去洗漱,讀繪本哄睡。
十點多,楊寒才送先生回來。
司景胤一下車,抬眼就往二樓看,臥室沒亮燈,心想,天不早太太也該睡了。
楊寒要去扶他,被司景胤一甩手,眉頭稍皺,胃裡在燒灼,“不用,開車回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