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報人數，意識，呼吸，嘴唇顏色。”
沈青瓷抓起通話器，聲音比雨聲還穩。
指揮點裡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無線電裡傳來隊長急促的聲音。
“倒地六人。”
“三人清醒，說頭暈噁心。”
“兩人迷糊。”
“一人呼吸急，嘴唇發白。”
沈青瓷立刻說。
“全部轉到高處。”
“不要讓他們繼續躺低窪地。”
“清醒的含半顆提神丸。”
“迷糊的先溼布擦臉，通風。”
“呼吸急的那人，衣領鬆開，側臥，觀察有沒有嘔吐。”
陸凌霄聲音傳來。
“照做。”
羅建成也在頻道里。
“我們西南隊從側面接應。”
沈青瓷繼續問。
“周圍有沒有異味？”
李鐵柱搶答。
“有，像爛樹葉混臭水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瘴氣帶。”
“停留越久越危險。”
“不要爭論，先撤。”
吳軍醫在旁邊快速記錄。
老張軍醫己經備好擔架和鹽水。
沈青瓷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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