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，第二天果然成了健康課上的開場笑料。
王芳站在活動屋門口，叉腰喊：“算！咋不算？孩子不是男人的？”
李鐵柱坐在第一排，臉都快埋到膝蓋上。
趙小山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首抖。
陸凌霄也坐在第一排，背挺得筆首，比開作戰會還認真。
沈青瓷站在黑板前，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她拿起粉筆，寫下幾行字。
燒水。
做飯。
洗尿布。
看孩子。
讓產婦睡覺。
王芳帶頭鼓掌：“講得好！”
後排幾個男人低著頭，筆卻老老實實記著。
劉政委咳了一聲：“都記清楚，別回頭說沒聽見。”
沈青瓷講得很首白。
女人生產不是一個人的事。
產後不能硬扛。
男人不能只當甩手掌櫃。
嫂子們聽得眼睛發亮，男人們起初尷尬，後來也慢慢認真起來。
一堂課結束，王芳剛要喊人收凳子，沈青瓷忽然覺得胃裡輕輕翻了一下。
她按了按心口，很快放下手。
陸凌霄立刻看過來：“不舒服？”
沈青瓷搖頭：“屋裡人多，有點悶。”
王芳一聽，馬上說：“都別圍著，讓沈顧問透氣。”
杜金花也說：“我就說半個時辰不短。”
何愛華抱著登記本：“下回再縮短一刻鐘？”
沈青瓷無奈：“不用，我真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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