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了牆邊，乾嘔了兩下，卻什麼也沒吐出來。那股酸水從喉嚨往上湧，逼得她眉頭皺起。
陸凌霄拿水過來：“漱口。”
沈青瓷漱完口，臉色有點白。
陸凌霄的手指收緊：“去衛生隊。”
沈青瓷搖頭：“不用。”
“你剛才吐了。”
“是反胃。”
“反胃也去。”
沈青瓷抬頭看他，忽然安靜下來。
她不是沒有想到。
只是這個念頭太突然。
她給別人把過太多脈。喜脈是什麼樣，她比誰都清楚。
可落到自己身上，反而一時不敢下定論。
這些日子事情太多，演習、急救包、米糕、小學、健康課，一件接一件。
她月信遲了幾日，竟然被她忽略了。
沈青瓷心口跳得快了一點。
陸凌霄看出她神色不對：“你想到什麼了？”
沈青瓷沒有立刻回答，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
片刻後，她輕聲說：“不一定是難受。”
陸凌霄怔住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沈青瓷抿了抿唇：“我現在還不能確定。”
陸凌霄像是聽懂了，又像沒聽懂。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沈青瓷伸手按住他的手背：“先別聲張。”
陸凌霄整個人都坐首了：“現在不能把？”
“能。”
“那現在把。”
“陸凌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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