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凌霄這句話一齣口，李鐵柱的下巴差點掉下來。
趙小山趕緊把他往後拖：“走走走，別站這兒礙眼。”
李鐵柱被拖出院門，還忍不住回頭小聲嘀咕：“陸首長學這個，比我學洗尿布還嚇人。”
王芳聽見了，差點笑岔氣。
沈青瓷坐在椅子上，看著院裡一群人忙裡忙外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陸凌霄，我只是懷孕，不是瓷娃娃。”
從老張軍醫確認喜脈到現在，不過一盞茶工夫。
陸凌霄己經扶她坐下三回，遞水兩回，問冷不冷西回。
現在她想去屋裡拿一件外衫，陸凌霄都要跟著。
王芳笑得肚子疼：“青瓷妹子，你就讓他扶吧，他現在腦子估計還沒回來。”
杜金花站在凳子旁邊：“我剛看見陸首長出門差點邁錯腳。”
何愛華認真補刀：“是同手同腳。”
陸凌霄像沒聽見。
他把沈青瓷扶到椅子上：“你坐，我拿。”
沈青瓷無奈：“外衫就在床頭。”
陸凌霄進去拿衣服。
片刻後，他拿著紅圍巾出來。
沈青瓷看著他手裡的東西：“這是圍巾。”
陸凌霄低頭：“我再去。”
王芳終於忍不住拍桌：“陸首長，你這也太慌了。”
李鐵柱和趙小山站在院門口，想笑不敢笑。
陸凌霄第二次進屋，拿出白襯衫。
沈青瓷扶額：“那也不是外衫。”
院子裡徹底笑開。
陸凌霄耳尖紅得明顯。
他第三次進去，終於拿對了。
沈青瓷披上外衫，看著他：“你坐下。”
陸凌霄站著不動：“我不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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