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山退後一步：“我不認識他。”
劉政委笑夠了，才說正事。
“這事先不往上報太細，但家屬院肯定瞞不住。”
“青瓷的工作安排，要調整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不用全停。”
劉政委還沒開口，陸凌霄己經說：“要停一部分。”
沈青瓷看他。
陸凌霄語氣很穩：“急救包資料交給吳軍醫和老張軍醫。”
“你只最後看。”
“米糕儲存測試讓孫小梅記錄。”
“加工廠王芳盯。”
“健康課半個時辰不變，一週最多一次。”
劉政委聽完，點頭：“安排得不錯。”
沈青瓷挑眉：“你什麼時候想好的？”
陸凌霄停了一下：“剛才。”
王芳小聲說：“看來腦子回來了。”
杜金花接話：“就是拿衣服那塊沒回來。”
陸凌霄沒有理她們。
沈青瓷卻忍不住笑。
中午，陸凌霄親自去食堂端飯。
他走到半路，李鐵柱跟上來：“首長，我幫你端？”
陸凌霄看他一眼：“不用。”
趙小山也說：“首長，您肩膀還沒好。”
陸凌霄停住。
李鐵柱立刻補一句：“沈顧問說過，傷口不能負重。”
陸凌霄沉默一瞬：“你端。”
李鐵柱立刻接過飯盒，胸膛挺得老高：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到了家門口，李鐵柱剛要把飯盒遞進去，陸凌霄伸手接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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