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子叫陸瑾瑜，女兒叫陸宛寧，你覺得好不好？”
沈青瓷把兩個名字說出口時，屋裡安靜了一下。
陸凌霄坐在床邊，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身上。
哥哥睡得沉，小拳頭露出一點。
妹妹嘴巴動了動，像在應聲。
王芳先開口。
“好聽。”
杜金花立刻點頭。
“比狗蛋鐵柱強多了。”
李鐵柱在門口不服。
“嫂子，我還站這兒呢。”
趙小山慢悠悠說：“你也知道自己名字不佔便宜。”
李鐵柱瞪他。
“趙小山也沒多文氣。”
王芳瞪過去。
“你倆小聲點，別吵孩子。”
何愛華己經低頭寫。
“兄，陸瑾瑜。”
“妹，陸宛寧。”
她寫完又問：“哪個瑾，哪個瑜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瑾是美玉的瑾，瑜也是玉。”
王芳聽得首點頭。
“玉好，玉養人。”
秦雪笑著說：“青瓷手上戴著玉鐲，孩子名字也帶玉，聽著就親。”
陸凌霄看著沈青瓷手腕上的翡翠鐲。
那鐲子戴了這麼久，如今襯著她產後蒼白的手腕，更顯得綠。
他低聲問：“為什麼兒子叫瑾瑜？”
沈青瓷看向哥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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