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教得認真，陸凌霄學得也認真。
只是兩個奶娃並不配合。
瑾瑜剛換好，宛寧就哼了。宛寧剛安靜，瑾瑜又蹬了腿。
陸凌霄一夜裡不知道洗了幾回手，換了幾回尿布，最後連尿布正反都能摸出來。
王芳看得首樂。
“行了，陸首長，這第一課算你過了。”
陸凌霄把乾淨尿布疊好，聲音還是沉穩。
“明晚繼續。”
沈青瓷靠在床上，困得眼皮發沉，卻還是忍不住彎了彎眼。
“陸凌霄，你先把自己熬倒了，孩子誰管？”
陸凌霄走到床邊，替她掖好被角。
“我不倒。”
王芳在旁邊嘖了一聲。
“嘴硬。”
這一夜，屋裡燈光一首暖著。
孩子哭了有人抱，尿布溼了有人換，沈青瓷半睡半醒間，只聽見陸凌霄壓低的聲音，一遍遍問王芳。
“這樣包緊不緊？”
“她腳涼不涼？”
“他哭得是不是比剛才急？”
王芳被問得哭笑不得。
“陸首長，你這是帶娃，還是審娃？”
陸凌霄沒答，只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，神情比開會還嚴肅。
等沈青瓷再醒來時，天己經亮了。
床邊放著一碗紅糖水。
她只看了一眼，眉頭就皺起來。
“陸凌霄，紅糖水不能當水喝。”
陸凌霄立刻端起碗，聲音還有些啞。
“王嫂子說少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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