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課本別壓箱底了，今晚就找出來。”
沈青瓷這句話說完，沈青柏和秦雪都沒立刻出聲。
屋外天色暗下來。
食堂那邊傳來炒菜聲，煤油燈一盞盞亮起。
安安趴在秦雪懷裡，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。
沈青柏卻像被人敲了一下。
“青瓷，你說的機會，是啥機會？”
沈青瓷沒有急著答。
她把窗子關小，只留一道縫透氣。
陸凌霄抱著宛寧站在一旁，目光沉靜。
瑾瑜坐在小床裡，手裡抓著一頁舊紙，咿呀咿呀地拍。
沈青瓷看向哥哥。
“哥，你信我嗎？”
沈青柏立刻說：“信。”
“這還用問？”
秦雪也點頭。
“青瓷，你說。”
沈青瓷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幾年，很多人把書放下了。”
“但一個國家要往前走，離不開讀書人。”
“今天新聞裡反覆提人才、教育、秩序。”
“這不是一句空話。”
秦雪眼神變了。
秦老師曾經就是教書的。
這些年，秦雪比誰都知道讀書兩個字有多沉。
她小聲問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以後讀書可能重新有用？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我不能保證什麼時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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