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士先拿，孩子別搶。”
李鐵柱立刻舉手。
“王嫂子，我今天負傷觀摩，算戰士還是傷員？”
趙小山說：“算嘴饞。”
杜金花笑得差點把碗扣了。
沈青瓷坐在一旁，手裡捧著熱湯。
陸凌霄坐在她身邊，肩上的藥貼還沒揭。
沈青瓷低聲問：“酸不酸？”
陸凌霄說：“不酸。”
何愛華隔著兩步抬頭。
“下午記錄是酸。”
陸凌霄沉默。
王芳樂了。
“陸首長，你別跟本子犟。”
軍區首長坐在火堆另一邊，難得沒有板著臉。
“今天前方後方都不錯。”
“既然演習結束，今晚就鬆一鬆。”
戰士們立刻鼓掌。
劉政委趁機說：“那得來點節目。”
杜金花眼睛一亮。
“唱歌！”
李鐵柱馬上喊：“陸師長唱一個！”
趙小山一把拽他。
“你膽子真大。”
李鐵柱壓低聲音。
“篝火壯膽。”
王芳一聽也來了勁。
“陸首長唱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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