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坐在副駕駛，心卻還在趙海平那張舊目錄上。
二十年前。
南礁外海。
藥用藻類試驗樣失蹤。
會不會和七叔說的海血藤有關？
陸凌霄不用看她，也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“不許想。”
沈青瓷轉頭。
“陸師長，你現在連我想什麼都管？”
陸凌霄說：“管。醫生說你要歇。”
沈青瓷故意說：“我是醫生。”
陸凌霄看著前路。
“老張軍醫也是。”
沈青瓷噎了一下。
“你現在倒會搬救兵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跟你學的。”
車輪壓過土路，揚起一點灰。
路兩邊是低矮灌木和曬網的木架。
遠處合作社廠房冒著炊煙。
幾個軍嫂正在晾魚乾，看見吉普車立刻揮手。
“沈顧問，陸首長，出去啊？”
沈青瓷剛要回，王芳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，扯著嗓子喊。
“休假！誰都不許喊沈顧問幹活！”
杜金花也跟著喊。
“紙筆沒帶！”
何愛華站在後面補了一句。
“己檢查。”
沈青瓷捂住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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