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凌霄說：“李鐵柱。”
沈青瓷沉默了。
“李鐵柱還會這個？”
陸凌霄說：“他說追姑娘要帶吃的。”
沈青瓷終於沒忍住笑出聲。
“他自己姑娘還沒影呢。”
陸凌霄把小爐子架好。
“話有用就行。”
網兜裡有早上炊事班留的新鮮蝦、兩隻小蟹，還有幾隻生蠔。
不算奢侈，卻很有心。
陸凌霄動作利落。
洗、撬、烤、撒鹽。
沈青瓷看著他，忽然想起最初在碼頭見他時的冷臉。
那時候怎麼也想不到，這個活閻王會蹲在海邊給她烤蝦。
她託著下巴。
“陸師長，你現在越來越像炊事班編外人員。”
陸凌霄翻蝦。
“能餵飽你就行。”
沈青瓷心裡一甜，嘴上卻說：“就這點，喂不飽。”
陸凌霄從飯盒裡拿出米糕。
“還有。”
沈青瓷笑了。
“王嫂子給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是不是又說讓我只準吃，不準寫？”
陸凌霄把烤好的蝦遞給她。
“原話是，今晚沈顧問只准吃蝦。”
沈青瓷接過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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