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腳步剛動，就被陸凌霄一把按住了手腕。
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舊木箱卡在礁石縫裡，半邊被浪沫打溼，箱角纏著海草。
剛才那聲輕響，像是箱子被水推了一下，又像裡面有什麼東西撞了木板。
沈青瓷心裡一緊。
這地方退潮時看著平靜，可礁縫最會藏險。
潮水一漲，人一旦陷進去，救都不好救。
她把那點急意壓下去，先看了一眼海面，又看礁石上的溼痕。
“先看潮，再看箱子。”
陸凌霄看了她一眼。
“還記得休假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這不是寫材料，是防命。”
陸凌霄沒反駁。
他抬頭看海面，又看礁石溼痕。
“還有時間，但不能久留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我不靠近。”
她蹲在原地，看那片紅褐色的海草。
細枝一樣纏在礁根，顏色比普通海藻深，邊緣有一點發亮。
這東西和七叔說的海血藤很像，可她不敢隨便認。
古醫講望聞問切。
看藥也一樣。
只靠眼，不夠。
陸凌霄從車上取來小竹夾和布袋。
沈青瓷抬頭看他。
“你怎麼帶了這個？”
陸凌霄說：“你出門，看風景也能撿東西。”
沈青瓷被他說得一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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