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改。你現在不是一個人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。
海風吹亂了她的頭髮。
她臉色比從前好，眼神卻還像以前一樣，有火，有刀，也有怕。
陸凌霄伸手，把她的碎髮別到耳後。
“我改。”
沈青瓷心頭一酸。
“你別哄我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不是哄。有人等我回家。”
沈青瓷忽然說不出話。
她想起篝火晚會那句歌。
等我回家，燈還亮著。
現在，燈亮著的人不只她，還有瑾瑜和宛寧，還有這個海島。
陸凌霄低頭看她。
“青瓷，我會讓自己好好的。”
沈青瓷聲音很輕。
“不是儘量？”
陸凌霄說：“不是儘量。”
海浪聲一下比一下近。
沈青瓷握著他的手，忽然踮腳，輕輕親了一下他的唇。
陸凌霄身體明顯一僵。
沈青瓷耳根紅了，卻沒躲。
“這是驗收。”
陸凌霄眸色一下深了。
“就一下？”
沈青瓷故作鎮定。
“陸師長還想幾下？”
陸凌霄低聲說：“不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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