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師長，我剛接完國家電話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所以更要坐下。”
沈青瓷無奈：“我還沒開始寫。”
陸凌霄說：“你己經站了七分鐘。”
王芳立刻幫腔：“坐。”
老張軍醫也說：“坐。”
何愛華低頭寫：“國家級材料準備階段，沈顧問仍被集體監督休息。”
沈青瓷哭笑不得，只能坐下。
趙海平很快把舊目錄攤開。
“沈顧問，第一起草人你敢寫，方向就得馬上定。先說海螵蛸？”
沈青瓷搖頭。
“先寫總綱。”
“南礁海藥不是從一味藥開始，是從保護海域、規範來源、基層驗證開始。”
許清蘭眼睛一亮。
“這個好。否則外頭只盯著海紅藤，容易跑偏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海紅藤現在只能寫研究價值，不能寫臨床使用。”
侯技術員撓頭：“那它這麼重要，反而不能放前面？”
“不能。”
沈青瓷說，“越重要，越要穩。寫前面，別人就想採。寫太神，別人就亂用。”
王芳聽明白了。
“就是不能讓人聽一句就去海里扒。”
“對。”
沈青瓷說，“誰扒，傷的是根。根沒了，往後什麼都沒了。”
門口忽然傳來秦老師的聲音。
“那孩子們的課，也要這樣講。”
沈青瓷抬頭。
秦老師拿著一疊孩子們畫的海草圖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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