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不背死書，先講你們手裡幹過的事。”
沈青瓷站在黑板前，把粉筆一折兩半。
夜學屋裡坐滿了人。
前排是文化衝刺組。
中間是基礎補習組。
後排是技能提升組。
窗外還站著外島來聽課的人。
秦老師坐在旁邊，手裡拿著提綱，隨時補充。
陸凌霄本來只是送沈青瓷過來。
結果被王芳按在後排。
“陸師長也聽聽。”
陸凌霄看了她一眼。
王芳不怕。
“你看我也沒用，青瓷妹子說了，幹部也要學。”
沈青瓷忍著笑，轉身在黑板上寫下西個字。
潮汐。
稱重。
傷口。
賬本。
李鐵柱看傻了。
“沈顧問，這不是西門課嗎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對。”
“但都在你們身邊。”
“學問不是飄在天上的。”
“先說潮汐。”
侯技術員立刻坐首。
沈青瓷畫了一條彎彎的線。
“潮水漲落有規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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