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賬不清，嘴就亂。”
何愛華補一句。
“嘴亂容易生事。”
秦老師看著黑板，忍不住說：“青瓷，你這教法好。”
“從身邊事進課本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他們不是沒腦子。”
“是過去沒人把書和日子連起來。”
陸凌霄坐在後排，手裡也拿著本子。
沈青瓷餘光看見，心裡一動。
陸凌霄寫得不多。
但每一條都很清楚。
裝備引數。
物資折算。
圖表變化。
沈青瓷忽然明白，陸凌霄不是旁聽。
陸凌霄也在學。
課間，李鐵柱湊到沈青瓷面前。
“沈顧問，我以後是不是能學會看圖？”
沈青瓷說：“能。”
趙小山說：“前提是你別把座標軸畫成魚叉。”
李鐵柱怒道：“我今天表現好，你少損我。”
杜金花抱著本子過來。
“沈顧問，我今天聽懂一半。”
王芳震驚。
“一半？你進步不小。”
杜金花得意。
“我現在不是隻會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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