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，筆摔不出答案。”
沈青瓷進屋時，沈青柏正坐在桌前，臉黑得像剛從訓練場回來。
桌上攤著一本算術。
旁邊還有秦雪整理的筆記。
一支鉛筆斷成兩截。
秦雪站在一旁，又心疼又想笑。
“他從早上到現在，就跟這道題較勁。”
沈青柏繃著臉。
“不是較勁，是它不講理。”
沈青瓷拿起題看了一眼。
是一道物資運輸應用題。
對沈青柏來說，不難在數字，難在繞。
沈青瓷坐下。
“哥，你白天還要處理軍務？”
沈青柏點頭。
“訓練展示的安排也得看。”
“軍區還要考我們軍民聯動。”
秦雪低聲說：“昨晚他背政治背到半夜。”
沈青瓷看向沈青柏。
“那你更不能硬撞。”
沈青柏悶聲說：“我怕慢。”
“別人都在往前。”
“我這個代理副團，不能拖後腿。”
沈青瓷心裡酸了一下。
從前哥哥總站在她前頭。
現在哥哥終於把自己也放到路上，卻怕跟不上。
沈青瓷沒有勸大話。
只把那道難題蓋住，另寫了一道簡單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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