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小山說：“別把口水滴上去。”
李鐵柱趕緊退後。
半夜時，第一版語文資料出來。
題目樸素。
一段短文寫海島修路。
問題問為什麼修路、修路有什麼用。
王芳看完，拍手。
“這個好。路比藥更早救命。”
沈青瓷抬頭。
這句話是她說過的。
秦老師笑了。
“我寫進去了，讓他們學會讀，也學會想。”
數學題裡有合作社賬目。
有米糕成本。
有海螵蛸批次稱重。
馬春花越看越精神。
“這個我能講。”
秀娟說：“明天你講成本題。”
馬春花一下坐首。
“我？”
“你能。”
馬春花眼睛亮了。
孫小梅拿到衛生常識題，看到“舊網鐵鏽劃傷後第一步怎麼辦”，立刻說：“這個我來講。”
吳軍醫點頭：“真實，比死背強。”
沈青瓷一邊改題，一邊看著眾人。
每個人都在忙。
沒人覺得讀書是空事。
這就是她想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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