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補給船靠岸。
劉政委按介紹信又核了一遍身份。
沈青瓷站在一旁，餘光看見那個貨郎也挑著擔子下了船。
他沒往夜學屋這邊湊，只在碼頭邊停了停。
陸凌霄也看見了，朝巡查戰士遞了個眼神。
很快，周老師被請進夜學屋。
“我不是來挑毛病的，我是來學南礁怎麼把人教活了。”
周老師一進門，就先把話說在前頭。
老人六十上下，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褂子，手裡拎著布包。
頭髮白了不少，眼睛卻亮。
秦老師立刻迎上去。
“周老師，您太客氣了。”
沈青瓷站在旁邊打量。
介紹信沒問題。
說話也穩。
不像來擺架子。
劉政委陪著進來。
“周老師以前在省城師範教過多年，後來身體不好提前退了。”
周老師笑了笑。
“身體不好是藉口。”
“閒不住是真的。”
王芳站在門口，小聲問杜金花。
“像不像挑刺的？”
杜金花說：“看著不像，但我盯著。”
何愛華低頭寫。
“杜金花對外來教師保持崗位警覺。”
杜金花滿意地點頭。
周老師先看黑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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