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柏剛好從外頭進來，聽見最後一句，耳根一熱。
“那我也不能丟人。”
陸凌霄看他。
“先把今天錯題改完。”
沈青柏臉一黑。
王芳笑得拍桌。
“陸師長這話比政治題還扎心。”
秦雪也忍不住彎了彎眼。
沈青瓷把計劃紙推到陸凌霄面前。
“那就按這個來。”
“每天半小時到一小時。”
“肩膀恢復訓練算身體課。”
“圖上作業算數學和地圖。”
“政治檔案分析每週兩次。”
陸凌霄點頭。
“聽你的。”
老張軍醫立刻咳了一聲。
“先聽我的。”
眾人轉頭。
老張軍醫把檢查記錄拿出來。
“陸凌霄，坐下。”
陸凌霄坐下。
老張軍醫按肩、抬臂、測活動範圍。
沈青瓷一首盯著陸凌霄的臉色。
陸凌霄沒皺眉。
可她看見他右手指尖收緊了一下。
沈青瓷立刻說：“疼就說。”
陸凌霄低聲道：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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