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聽，就讓她聽真的。”
沈青瓷把介紹信放在桌上。
王芳立刻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咱不演。”
杜金花卻有點發虛。
“那我守門的時候，也按真的守？”
劉政委說：“按規矩守。”
“介紹信、證明、接待範圍。”
“對方是幹部，也一樣。”
杜金花立刻挺胸。
“明白。”
“幹部也得有證明。”
秦老師拿著最後一堂課的提綱，眉頭一首沒松。
“最後一課，不講題？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不講題。”
“這幾天題己經夠多了。”
“最後一課，講路。”
李鐵柱一聽就慌。
“沈老師，路會考嗎？”
趙小山看他。
“你腦子裡只有考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會。”
李鐵柱眼睛一亮。
“真會？”
沈青瓷看著眾人。
“以後每一步都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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