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小梅眼圈發紅。
沈青瓷點合作社。
“馬春花從這裡學會，三天加工不是白寫。”
“人乾的活，要算進賬裡。”
馬春花低頭笑了。
沈青瓷點託兒所。
“田桂香從這裡學會，認字不是為了好看。”
“孩子登記，衛生提醒，讀本，都用得上。”
田桂香抹了抹眼角。
沈青瓷點海藥崗。
“杜金花從這裡學會，喊規矩不夠。”
“要知道為啥有規矩，還要寫下來。”
杜金花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沈青瓷又點軍營。
“沈青柏從這裡學會，幾何也講理。”
沈青柏耳根紅了。
秦雪忍笑。
沈青瓷最後點了碼頭。
“考試是一扇門。”
“走出去是路。”
“可走出去，不是為了忘掉這裡。”
“你們去北京也好，去省城也好，留在南礁也好。”
“這些地方，這些人，這些事，都是你們的根。”
屋裡很靜。
海風從窗縫鑽進來，吹得紙頁輕響。
女幹部坐在後排，筆尖停住了。
沈青瓷繼續說：“別忘了回來的路。”
“也別忘了，你們為什麼想走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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