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凌霄看著她。
“保命丹隨身六顆，位置不要換。海島留存三顆在老張軍醫那裡，不到危急不用。”
王芳聽得臉色都正了。
“這個我記心裡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我不會亂用。”
陸凌霄又看向何愛華。
“外來人要材料，公開課筆記可以登記看。個人作文、成績、內部記錄，不外借。”
何愛華說：“己經按沈老師規矩寫成條目，今天貼圖書室裡側，不貼大門外。”
“好。”
杜金花從門口探頭。
“那我守圖書室門口。誰亂翻，我先讓他登記。”
王芳瞥她。
“你別光會讓人登記，還得知道哪些不能給。”
杜金花立刻背：“個人作文不能給，成績不能給，內部複習本不能給，海藥記錄更不能給。”
陸凌霄看她一眼。
“記得住。”
杜金花臉一下紅了。
“我這崗位重要。”
沈青瓷笑。
“很重要。”
下午，陸凌霄換了新軍裝。
師級幹部的肩章壓在肩線上，整個人更冷，也更穩。
瑾瑜牽著沈青瓷衣角，看著陸凌霄，小手摸了摸他的褲腿。
宛寧更首接，伸手要抱。
陸凌霄蹲下，用左手抱起宛寧，又低頭摸了摸瑾瑜腦袋。
“聽孃的話。”
瑾瑜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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