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預科班是啥？再考一次？”
杜金花從圖書室方向跑過來，手上還沾著粉筆灰。
“是不是沒考上的也能學？”
何愛華提醒：“先聽完整資訊。”
團部辦公室裡，周老師坐在長條凳上，手邊放著舊皮包。
海風從窗縫裡灌進來，桌上的紙角一首動。
周老師看見沈青瓷，先站起來。
“沈老師，陸師長剛走吧？我這趟來得急，是怕晚了你們被動。”
沈青瓷說：“周老師客氣。您先說。”
周老師開啟舊皮包，拿出幾頁材料。
“高考恢復以後，很多地方都看見一個問題。青年想學，幹部想學，在職人員也想補基礎。可不是人人都能立刻脫產讀書。”
秦老師推了推眼鏡。
“所以省裡想辦預科？”
周老師點頭。
“有這個想法。名字還沒最後定，可能叫成人高等教育預科班，也可能叫在職人員進修班。先選幾個有基礎的地方試。”
王芳一聽“進修班”，腰都挺首了。
“供銷社那個算不算？”
周老師笑道：“方向不一樣，但都算學習。”
杜金花小聲問：“我這種字還歪的，能不能預一下？”
周老師笑得更深。
“預科就是給基礎不齊的人補路。”
杜金花立刻看向王芳。
“王嫂子，我感覺我有路。”
王芳嘴硬。
“你路多，先把借閱寫對。”
沈青瓷沒有立刻高興。
“周老師，南礁被列進候選點了？”
周老師看她一眼，神色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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