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金花一愣。
“沈老師不接？”
沈青瓷搖頭。
“不是不接。要先評估。南礁有多少人，多少房，多少老師，多少時間，哪些材料能公開，哪些不能動，都要說清楚。”
周老師眼裡露出讚許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。”
王芳不解。
“這還誇啊？我還以為省裡來機會，得趕緊抓住。”
周老師說：“抓機會，也得看手裡能不能拿穩。拿不穩，就是砸腳。”
杜金花趕緊低頭。
“這句我要記。”
何愛華看她。
“我己經記了。”
周老師又從皮包裡拿出一張紙，壓低聲音。
“還有一點，我只能先提醒。以後教育投入方向，可能會更重視基層、在職、成人補基礎。南礁如果走得穩，後面能爭到書、教師名額、培訓名額，甚至正式牌子。”
屋裡一下安靜。
正式牌子。
這西個字分量不輕。
秦老師眼睛亮了。
“若能有正式牌子，夜學就不只是夜學。”
秀娟也說：“書和名額如果能下來，圖書室擴建也有依據。”
王芳想得更實在。
“那沒考上的人，是不是也能接著學，不用幹瞪眼？”
周老師點頭。
“這正是預科班的意義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沈青瓷。
沈青瓷手指輕輕壓住材料邊角。
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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