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芳一大早就來了，手裡拿著供銷社進修的空本子。
“我先說，我覺得是機會。沒考上的人不能閒著，能學就學。”
杜金花抱著圖書室登記本，跟在後面。
“我也覺得是機會。但我有個問題，要是外島的人也來，門口誰看？”
何愛華坐下就翻本子。
“問題有效。”
秀娟把賬本放到桌上。
“先別急著高興。人一多，吃住、登記、書本損耗、燈油，全是賬。”
秦老師點頭。
“課程也不是寫個名字就能開。基礎班、提高班、崗位班，教法不一樣。”
劉政委最後進來，嗓子還有點啞。
“今天只評估，不喊口號。”
王芳立刻把背挺首。
“不喊。”
杜金花小聲說：“我可以小聲喊嗎？”
劉政委看她。
杜金花馬上低頭。
“不喊。”
沈青瓷坐在黑板前，面前放著周老師留下的材料。
陸凌霄不在，沈青柏也己去軍校報到，沈青瓷心裡反而更清楚。
越是身邊少了能替她擋風的人，越要把規矩釘牢。
“先說利。”
秦老師先開口。
“第一，能把高考後的學習勁頭接住。不然成績一齣，有人上岸，有人洩氣，夜學容易散。”
何愛華記下。
“接住學習勁頭。”
秀娟說：“第二，能培養合作社用得上的人。賬務、庫管、採購、登記，都能進課程。”
王芳立刻說：“這個好。我就缺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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