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黑板上兩列字。
南礁走到今天，不是靠一口氣衝出來的，是靠一次次把事落到人頭上。
預科班能接，但不能貪大。
“我的意見，謹慎接。”
王芳鬆了口氣。
杜金花眼睛亮了。
沈青瓷抬手。
“先別高興。我說邊界。”
屋裡又安靜下來。
“第一，南礁只做小班試點，不對外亂收人。先服務島上軍屬、戰士、合作社骨幹和衛生員。”
何愛華記：“小班，內部優先。”
“第二，課程按崗位走。不是都奔大學去。賬務、識字、衛生、教育、庫管、寫作，誰缺什麼補什麼。”
秦老師點頭。
“這能做。”
“第三，材料分級。公開課筆記可以登記借閱。個人作文、個人成績、內部複習記錄、衛生病例、海藥記錄，一律不外借。”
王芳一拍桌子。
“這條好。”
劉政委看她。
王芳趕緊把手收回來。
“我輕點。”
“第西，沈青瓷不當全職老師。”
沈青瓷看向眾人，“我可以把關課程，講關鍵課，但日常由秦老師統籌，秀娟講賬，孫小梅講基礎衛生，王嫂子講生產管理，杜金花負責圖書室秩序和基礎識字輔助。”
杜金花嚇得站起來。
“我真講啊？”
王芳笑她。
“你昨天不是有幹部味嗎？”
杜金花臉紅。
“味是味，講是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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