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站在泉邊，心口微緊。
之前霧氣多往藥田散，如今卻明顯偏向一個方向。
那方向，正對應外頭的隱灣。
玉髓草長得更快了。
葉片邊緣掛著一層水光，像清晨凝出來的露。
新芽又高了一截，顏色比前幾日更透，根部隱隱泛著溫潤的白。
尋藥蜂飛得很快，卻不亂。
一圈一圈，像在守著什麼。
沈青瓷蹲下，取了一點泉水，滴在一株普通止血草上。
水珠剛落下，葉片輕輕舒展開，邊緣細小的黃斑淡了些。
沈青瓷指尖一頓。
藥性提升更明顯了。
這不是小變化。
若用得好，能救人。
若露出去，也能惹禍。
“不能急。”
沈青瓷低聲提醒自己。
她取出一個乾淨小瓷瓶，只裝了三滴新泉水，又在旁邊挑了西株普通草藥。
兩株澆稀釋後的泉水，兩株不澆。
木籤插好，布條寫清時間。
夜半。
新泉水稀釋三遍。
普通止血草兩株。
對照兩株。
做完這些，她心裡才稍稍穩住。
不管金手指怎麼變，落到她手裡，都得先變成記錄。
剛要起身，泉眼邊緣忽然冒出一串細小氣泡。
咕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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