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瓷洗淨手，解下圍裙，立刻去了團部。
會議室桌上擺著一張電話記錄。
劉政委見她進來，首接把紙遞過去。
“省城有人在傳，南礁要在半年內形成推廣經驗，要跨島接收學員，還要組織公開觀摩。”
“有人說咱們藉著試點搶書、搶燈油、搶補助，想搞特殊。”
團長臉色難看。
“試點還沒批，經費一分錢沒見著，外頭先替咱們把東西搶完了。”
沈青瓷把電話記錄看了兩遍。
半年形成推廣經驗。
跨島接收學員。
統一組織公開觀摩。
這幾句話，全在省裡最早送來的初稿上。
後來南礁開會修改時，己經全部劃掉。
正式報上去的，是《南礁基層成人學習小班試行建議》，沒有樣板點，也沒有跨島招生。
沈青瓷抬頭。
“傳出去的是舊稿。”
劉政委問：“能確定？”
“能。”
沈青瓷把電話記錄壓在桌上。
“新稿裡沒有這些話。知道這些內容的人，看過最早的省裡初稿，但未必看過我們修改後的正式稿。”
何愛華立刻翻出材料登記本。
“舊稿在團部討論過一次，周老師帶走修改稿前，縣文印室還幫忙謄印、裝訂過。”
秀娟問：“接觸過多少人？”
“團部參加討論的人都有登記。送件、收件也有記錄。”
何愛華停了一下。
“縣文印室當時人手不夠，臨時找過一個裝訂工。”
劉政委立刻讓電話員聯絡縣裡。
這一查，從下午查到天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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