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和做賬一樣。票據走到誰手裡，都得留下痕跡。”
秦老師道：“課程也要分開。公開課可以講識字、防病、基礎算賬。個人成績、內部複習提綱和學員作文，不對外。”
孫小梅接話：“衛生院的病例，除非用於正式教學和審查，否則不許隨便抄。”
吳軍醫道：“樣品記錄和炮製原始資料，雙人簽字查閱。”
杜金花立刻舉手。
“圖書室我知道。公開書登記可借，內部材料不對外借。”
團長問：“有人問，你怎麼說？”
杜金花挺首腰。
“就說不對外借。不說沒有，也不把底露出去。”
團長點頭。
“這次說得不錯。”
杜金花眼睛一亮。
“真不錯？”
“真不錯。”
何愛華立刻記下。
“杜金花資料管理意識提高。”
杜金花耳根一紅。
“這個可以記。”
屋裡笑了一下，劉政委的臉色卻沒有放鬆。
他看向陸凌霄。
“舊稿的風聲查清了，前頭那個灰短褂呢？”
陸凌霄聲音沉冷。
“分開查。”
他指了指電話記錄。
“舊稿漏洞，可以解釋省城為什麼傳試點，也能解釋有人知道跨島學員和公開觀摩。”
“但解釋不了灰短褂為什麼知道特優藥材，為什麼問沈青瓷是不是每天去隱灣。”
屋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沈青瓷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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