團部外頭己經黑了。
海風捲著潮氣，路燈的光落在石子路上，遠處浪聲一下下拍著礁石。
陸凌霄在紙上畫了三個圈。
圖書室。
衛生院。
專案資料室。
“趙小山和李鐵柱守圖書室。”
“特戰隊兩個人守衛生院後側。”
“資料室外面照常巡查，裡面不留人，免得打草驚蛇。”
劉政委問：“要是人來了？”
“先看他要什麼，再抓。”
杜金花抱著登記本站在門口。
“陸師長，我也去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圖書室是我管的。”
陸凌霄抬眼看她。
“守門不是拿自己當門板。”
杜金花張了張嘴。
“那俺也去能幹啥？”
“回去核對借閱登記。”
“把今天誰來過、誰在門口停過、誰問過內部材料，全寫清楚。然後和孫小梅待在宿舍，不許落單。”
杜金花立刻點頭。
“這個我能幹。”
沈青瓷也道：“發現動靜先喊人，不準自己追。”
“我記住了。”
夜裡十一點，圖書室周圍徹底安靜下來。
屋內留著一盞壓低燈芯的煤油燈，窗簾拉得嚴實，只從縫裡透出一點暗光。
趙小山藏在後牆拐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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