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政委看完，臉色徹底沉了。
“帶回團部。”
半小時後，團部值班室亮起燈。
被抓的男人三十多歲，褲腳沾著泥，手腕被捆著，臉上全是汗。
劉政委問：“姓名。”
男人低著頭不說話。
陸凌霄將那張手繪圖放到桌上。
“你不是臨時起意。”
男人肩膀一抖。
“姓名。”
“錢成。”
“哪裡人？”
“縣碼頭裝卸隊的臨時工。”
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錢成咬著牙。
“沒人。”
陸凌霄看著他。
“沒人會替你畫西個地方，也沒人會提前告訴你海螵蛸病例記錄放在哪一類櫃子裡。”
錢成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。
劉政委冷聲道：“你的介紹信是真的，說明對方知道你能跟運輸船進島。你今晚不說清楚，就按盜竊內部資料移交。”
錢成終於撐不住了。
“我沒想害人！”
“那你想幹什麼？”
“有人給我錢，讓我抄點東西。”
“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。”
錢成急忙道：“前天晚上，我在縣碼頭卸貨，有個穿灰短褂的人找我。他說南礁的夜學資料和海藥記錄值錢，抄出去，有人願意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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