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錄著玉髓草、空間霧氣和泉眼邊那顆透明小珠。
這些內容既不能作為藥典依據，也不能讓外人看見。
陸凌霄在院裡陪兩個孩子擺貝殼。
瑾瑜把貝殼排成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，宛寧抱著布老虎，拿木勺敲地。
沈青瓷看了一會兒，心裡慢慢靜下來。
孩子被田桂香抱走後，陸凌霄起身去燒水。
沈青瓷關上裡屋的門，將幾張觀察頁裝進小木匣，指尖輕輕碰了碰玉鐲。
下一瞬，木匣從她手中消失。
空間深處，多了一個封好的匣子。
她沒有把任何正式申報材料藏進去。
放進去的，只是那些目前無法解釋、不能復現，也絕不能暴露的秘密觀察。
等沈青瓷出來時，陸凌霄己經把熱水倒進搪瓷缸。
“整理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”
“正式材料呢？”
“正本在團部，副本在衛生院，都有交接登記。”
陸凌霄點頭。
“這次做得對。”
沈青瓷捧住熱水。
“你以前不是說，我放哪兒都行？”
“那是你不想說，我不逼你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。
“但安全不能一個人扛。你留在南礁，也不是留在我身後。”
沈青瓷抬頭。
陸凌霄聲音很低。
“是我們一起守。”
她心口微熱，又看了一眼他的右肩。
“那你的肩膀也一樣，不準一個人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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