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平笑了：“圖書室又不在隱灣。”
杜金花理首氣壯：“規矩得從門口開始守。誰問隱灣在哪兒，俺也去不能啥都答。”
王芳剛走到門口，聽見這句便樂了：“你現在真有副管理員的樣子。”
杜金花抬起下巴：“俺也去本來就是。”
沈青瓷合上舊案例，又在規程末尾補了兩行。
任何樣本，先登記，後處理。
任何異常，先報告，後判斷。
寫完時，手腕上的玉鐲輕輕熱了一下。
熱意極淡，像從血脈深處掠過。
沈青瓷沒有低頭，只在心裡想起空間泉眼邊的透明小珠，以及隱灣白霧裡那個始終沒有明顯變化的小包。
不能急。
沒有足夠記錄，不觸碰。
沒有反覆對照，不下結論。
她給專案組劃出的紅線，同樣也橫在自己面前。
趙海平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：“海紅藤長期觀察價值己經比較明確。生長穩定、自然脫落樣可以持續收集、環境特徵特殊，這三點足夠申請長期資源觀察點。”
劉政委正好進門，聽到這句便道：“可以申請，但不許借這個名頭帶一群人上島看稀奇。”
沈青瓷接話：“看稀奇不行，看規矩可以。”
許清蘭笑了：“這句話也適合寫到培訓材料裡。”
“長期價值可以寫，成熟用途不能寫。”
沈青瓷看向趙海平。
“報告裡只放己經確認的事實。隱灣具體位置、原始水質資料和未確定樣本，繼續按專案許可權管理。”
趙海平鄭重點頭：“明白。一天三記照舊，保護線外觀察，只寫事實，不寫猜測。”
報告一式三份。
專案組留一份，團部留一份，衛生院留一份。
原始資料仍由專案組保管，不進入公開課程材料。
何愛華完成歸檔後，劉政委看向沈青瓷。
“你今天己經盯過衛生院，又看了專案報告。晚飯前不許再加活。”
王芳立刻幫腔：“對，沈老師現在也是被登記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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