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忍了半分鐘，終於崩了。
“我說！”
“林中燕不是陸家人！”
“是陸家老宅以前的勤務員！”
“她姓燕，叫燕秋萍！”
“她借林慧的名義收信，是因為林慧常年不管老宅雜事！”
“信件都是她代收代轉！”
陸凌霄的眼神驟然沉下。
沈青瓷立刻追問：“燕秋萍現在在哪？”
廖文昌喘著粗氣。
“京城。”
“專案組己經盯上她了，你們來不及了。”
“她今晚就會把賬冊燒掉！”
劉政委立刻吼道：“通訊兵！馬上給省城和京城發加急電報！”
顧懷川也轉身對海軍戰士下令。
“封鎖碼頭，清查所有船隻！”
舊鹽倉的抓捕很快結束。
廖文昌和另一名黑衣人被押走。
顧懷川在黑衣人身上搜出一張殘頁。
殘頁上只有半截內容。
環球貿易。
林中燕。
京城陸宅。
還有一串數字。
沈青瓷盯著那串數字。
“這是賬冊頁碼。”
顧懷川看向她。
“沈顧問，你怎麼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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