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凌霄，你要是敢把人打殘，我今晚就不理你。”
天剛亮，沈青瓷站在訓練場邊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陸凌霄正在整理袖口。
聽見這話，他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你心疼他？”
沈青瓷閉了閉眼。
“我心疼紀律。”
陸凌霄看她一眼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沈青瓷一點也不放心。
訓練場上己經圍了不少人。
一連的戰士聽說陸首長要和海軍顧懷川切磋，一個個跑得比早操還快。
王芳、秀娟這些軍嫂也來了。
王芳抱著胳膊，小聲嘀咕。
“這顧同志膽子真不小。”
“敢跟陸首長單挑。”
秀娟壓低聲音。
“我看不是單挑那麼簡單。”
“昨晚那話，你沒聽見？”
王芳眼睛一亮。
“為青瓷？”
“八成。”
兩人看向沈青瓷。
沈青瓷只當沒聽見。
她現在頭疼得很。
海蝠還沒徹底收網。
京城那邊還沒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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