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川拍了拍身上的沙。
“可我跟你差很遠。”
陸凌霄沒否認。
顧懷川看向沈青瓷。
“沈顧問，我現在知道了。”
“陸首長配得上你。”
周圍瞬間安靜。
王芳的眼睛瞪圓了。
秀娟倒吸一口氣。
沈青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。
陸凌霄握著顧懷川手腕的手還沒松。
顧懷川表情坦然。
“我確實欣賞沈顧問。”
“她救人時的樣子，讓人很難不敬佩。”
“但昨晚之後，我也看出來了。”
“陸首長把她看得比命還重。”
“今日一戰，我也服。”
他說得很正派。
沒有輕浮，也沒有糾纏。
反而讓人挑不出錯。
沈青瓷心裡一鬆。
陸凌霄卻沒有完全鬆手。
顧懷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。
“陸首長？”
陸凌霄終於鬆開。
“敬佩可以。”
“惦記不行。”
顧懷川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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