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取百年野山參片、靈芝粉、黃芪、黨參、少量麝香替代藥材和幾味溫通護心的藥。
真正關鍵的，是她悄悄滴入極少量靈泉水，讓藥性更活。
這一步，她用“炮製潤藥”的動作遮過去。
王芳一首守在門邊，沒有讓閒人靠近。
老張軍醫看得眼睛都不眨。
“這丸藥叫什麼？”
沈青瓷一邊搓丸，一邊說：“保命丹。”
“不是起死回生。”
“只是吊住一口氣，給針法爭時間。”
陸凌霄聽見這句，眼神沉了沉。
“針法風險大？”
沈青瓷沒有瞞他。
“如果周老首長真是油盡燈枯，普通針法不夠。”
“我要用重針。”
“耗神，也耗體力。”
陸凌霄看著她眼底紅血絲。
“你現在體力不夠。”
沈青瓷手上沒停。
“路上睡。”
王芳立刻說：“對。”
“上飛機就睡。”
“陸首長，你盯著她。”
陸凌霄應得很認真。
“我盯。”
沈青瓷把十二顆保命丹裝進小瓷瓶。
又分出三顆留給海島急救。
“這三顆封進衛生隊鐵盒。”
“非危急不許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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