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首長活過來了。”
這句話從總醫院傳出去時，京城半個軍區大院都被驚動了。
沈青瓷醒來時，己經是第二天上午。
窗外有白樺樹。
屋裡有煤爐子的餘溫。
她躺在總醫院臨時休息室的窄床上，身上蓋著乾淨軍被。
陸凌霄坐在床邊。
他的眼底也有血絲，肩上的繃帶滲出一點淡紅。
沈青瓷一睜眼，就先看他的肩。
“你傷裂了。”
陸凌霄把水杯遞過去。
“先喝水。”
沈青瓷撐著坐起。
“給我看看。”
陸凌霄沒動。
“周老首長醒了兩次。”
“能喝米湯。”
“脈比昨天穩。”
沈青瓷接過水，喝了半杯。
“別轉移話。”
陸凌霄低頭看她。
“你昏睡了十三個小時。”
沈青瓷手一頓。
“這麼久？”
“嗯。”
“周老首長的方子，老專家按你的思路開了。”
“錢院長拿來給你看過，你睡著沒醒。”
沈青瓷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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