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首長還在養病，探視名單上沒有的人，一律不進。”
陸凌霄站在病房門口，把走廊擋得嚴嚴實實。
門外站著一個穿呢子大衣的年輕姑娘。
她頭髮燙得很講究，手上提著網兜，裡頭裝著罐頭和麥乳精。
姑娘身後還跟著一箇中年婦人。
中年婦人一看見林慧，就笑著開口。
“林姐，都是老熟人。”
“我們小柔也是惦記周老首長。”
林慧眉心跳了一下。
“葉太太，周老首長需要靜養。”
“有心就把東西交給護士。”
葉小柔卻越過陸凌霄的肩，往病房裡看。
“凌霄哥，我就是看一眼。”
“再說了，我爸和周叔也熟。”
陸凌霄神色沒有半點鬆動。
“叫陸首長。”
葉小柔臉上的笑僵住。
走廊裡還有幾位來看望的幹部家屬。
這句話一齣，幾個人都不說話了。
沈青瓷站在病床邊，沒有走出去。
她正在給周振國換脈枕。
周振國眼皮都沒抬。
“外頭是誰？”
周副司令聲音冷硬。
“葉家的小輩。”
周振國淡淡道。
“我還沒死。”
“病房就成了認親的地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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