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首長。”
門口的男人聲音沉穩。
他一進病房，先向周振國敬禮，動作利落，肩背筆首。
隨後，他才轉過身，看向站在病床邊的沈青瓷。
“沈青瓷同志，我是陸凌霄的父親。”
沈青瓷站起身。
面前的中年男人穿著軍裝，眉眼和陸凌霄有幾分相似，只是氣質更沉。他沒有林慧先前那種審視，也沒有旁人看稀奇的目光。
他看人時很正。
陸凌霄叫了一聲。
“爸。”
陸父點頭，目光卻先落在陸凌霄肩上。
“你肩膀怎麼回事？”
陸凌霄還沒開口，沈青瓷己經說。
“颱風裡傷的。”
“在京城又裂了。”
“剛重新包紮。”
陸父看向兒子，臉色頓時沉了幾分。
“讓一個剛熬了三天三夜救人的病人，反過來盯著你養傷？”
陸凌霄沉默。
陸父冷聲道。
“出息。”
周振國在病床上低笑。
“老陸，你別一來就訓人。”
“你兒子這回守門守得不錯。”
陸父看向周振國。
“老首長，您少替他說話。”
“他從小就這樣，自己傷了不吭聲。”
周振國指了指沈青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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