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女人端來熱茶。
“沈顧問，茶溫著，不燙。”
沈青瓷接過。
“謝謝。”
林慧坐在陸父旁邊，看著周家這架勢，心裡最後那點門第念頭又被壓下去不少。
不多時，葉太太帶著葉小柔來了。
周副司令見到她們，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葉太太笑著說。
“老首長醒了，我們也高興。”
“聽說今天只是家宴，便厚著臉皮來討杯茶。”
周振國淡淡看她一眼。
“坐吧。”
葉小柔今天穿了白襯衫和格子裙，看著溫溫柔柔。
她一進屋，視線先掃過陸凌霄。
陸凌霄卻站在沈青瓷身後半步，沒看她。
葉小柔眼神暗了暗。
飯菜上桌。
都是清淡家常菜。
白菜燉豆腐，清蒸魚，雞蛋羹，拌蘿蔔絲，還有一盆小米粥。
周振國不能吃油膩，眾人也跟著吃清淡。
葉小柔忽然笑著開口。
“沈顧問在海島住慣了，京城菜吃得慣嗎？”
屋裡安靜了一下。
這話聽著客氣，骨子裡卻帶刺。
周家女人臉色變了。
林慧也皺眉。
沈青瓷夾了一點白菜。
“吃得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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