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藥房裡，藥罐咕嘟咕嘟響著。
葉小柔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，帶著幾分壓低後的輕慢。
“我聽我媽說，周家現在把她捧得很高。”
“可京城圈子不是海島。”
“這裡講出身，講家教，也講眼界。”
另一個年輕姑娘接話。
“明天周家不是要辦小範圍答謝飯嗎？”
“聽說陸家也去。”
“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葉小柔輕笑一聲。
“我倒想看看，她能不能接得住話。”
“別到時候連西洋餐具都分不清。”
沈青瓷聽到這裡，終於推門進去。
煎藥房裡的兩人嚇了一跳。
葉小柔手裡還拿著藥包，臉色瞬間不自然。
“沈顧問？”
沈青瓷沒有立刻看她，而是先走到藥爐前，看火候，又揭開藥罐蓋子聞了聞藥氣。
“這副藥是誰煎的？”
煎藥的護士連忙過來。
“沈顧問，是周老首長的藥。”
沈青瓷聲音淡淡。
“火大了。再煎下去，藥氣就散了。”
護士臉色一白。
“我馬上撤火。”
沈青瓷點頭。
“下次參藥分煎，別和化痰藥一起滾太久。”
護士趕緊記下。
葉小柔被晾在一旁，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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