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筱雪回憶起那天的場景,身體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抖。
“警衛員把我帶進了他的辦公室。他當時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。我……我嚇得腿都軟了,結結巴巴地把介紹信拿錯的事情說了一遍。”
張筱雪嚥了一口唾沫,聲音壓得很低:“可是……他聽完之後,一點都不驚訝。”
江絮雪按在太陽穴上的手指猛地一頓。
“不驚訝?”
“對,一點都不驚訝。”張筱雪肯定地點了點頭,“他甚至連頭都沒抬,只是把手裡的檔案翻了一頁。就好像……他早就知道我要去跟他說這件事一樣。”
張筱雪看著江絮雪,眼神里帶著一絲後怕。
“我當時嚇壞了,以為他要發火,可是,他只是放下筆,看了我一眼。”
“他怎麼說?”江絮雪的聲音緊繃到了極點。
“他說……”張筱雪深吸了一口氣,模仿著沈停淵當時那種冷硬、毫無波瀾的語氣,“‘既然錯己經鑄成了,你如果不願意換回來,那就不要換了。’”
江絮雪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他還說……”張筱雪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複雜,“‘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你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,對誰都不要說。’”
張筱雪說到這裡,眼淚又湧了出來。
她滿臉愧疚地看著江絮雪,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自責:“江醫生,他當時那個眼神太可怕了,我真的不敢不聽他的。我連我親妹妹張謠都沒敢告訴,就這麼一首瞞著。”
“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,我太自私了。我明明知道你被矇在鼓裡,可我為了能留在沈墨身邊,為了不去面對那個可怕的沈首長,我選擇了裝聾作啞。我應該早點聯絡你的,我應該早點把真相告訴你的……”
張筱雪越說越崩潰,雙手捂著臉,泣不成聲。
她以為江絮雪此刻蒼白的臉色,是被這個殘酷的真相打擊到了。
任誰知道自己像個傻子一樣,被一個男人騙了這麼久,甚至連真正的未婚妻都配合著那個男人一起欺騙自己,都會覺得天塌了吧。
然而,張筱雪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靠在土牆上的江絮雪,心裡翻湧著的,根本不是被欺騙的憤怒和絕望。
沈停淵早就發現了她投奔錯人了。
他早就知道她不是那個拿著介紹信的“未婚妻”。
可是,他沒有拆穿她。
他不僅沒有拆穿她,他甚至還反過來警告張筱雪,讓張筱雪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,強行把這個“錯誤”變成了“事實”!
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
他一個堂堂的獨立團指揮官,一個原則性極強、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男人,為什麼要配合一個“找錯門”的陌生女人演戲?
甚至,他還用她的名字,向上面申請了那套二層小磚房的婚房!
答案只有一個。
。速加地狂瘋始開跳心的雪絮江
”……砰、砰、砰“
?嗎錯就錯將算打,樣一雪筱張跟是也他








